余东阳要精明一些，笑着说：“石头，你不明白老大意思，咱们主要靠画室赚考生的钱，搞促销是稳住考生，同时警告一下老程和其他画室。
据我所知，袁健给程之墨是八折，所以只能做到二十送三，如果跟着降价，他们自己就会闹起来。我们在颜料上挣不挣钱其实关系不大，老大这手玩得漂亮。”
王小龙很满意，点点头接着说：“没什么，师夷长技以制夷而已！拼画室他们差的远，我可以不赚卖颜料的钱，他们行吗？”
陈岩这才明白，王小龙财大气粗，所以直接采用低价跟随策略，这样程之墨他们赚不到钱，龙门画室反而会扩大知名度，一举两得。
他兴奋地说：“老大就是老大，这下他们狂不起来了！”
三人吃好，有考生自觉地过来收拾，并给三人端水沏茶。
……
胡霞是个脸型微胖性格开朗的女孩，她刚刚应届高三，一周前带着梦想来到了江城工学院。
在老乡的介绍下，她进入了龙门画室，在县城还算优秀的她，有点跟不上龙门画室高强度的训练和严格的要求。
胡霞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盯着自己的水粉画，仿佛看着一堆杂草。
唉～明明在家里临摹的时候感觉挺不错的，怎么一到静物写生就迷迷糊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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