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附耳对牟云华说了几句，再次退了出去。
牟云华略略皱眉，不过随之释然，笑道：“韩俊，这面子里子都让你说了，我要是推辞你肯定得说我见识短浅。资料我可以帮你们转交，不过……”
苏玛丽本来神情一松，但听见对方一个转折，心又悬了起来。
“牟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的报告虽然不错，但还欠点火候，不妨请高人把把关。”
韩俊和苏玛丽心下了然。
显然隔壁那位已经初步接受移动支付的理念，但怎么说愚人也是私营企业，就这么送上去免不了会被人诟病。
从茶楼出来，苏玛丽有点发愁。
在报告上署名的已经是国内知名专家，如果这都不够格，难道要请国字头的？
就算要请，那也得托人找关系，而且时间上理念上是不是合适都不确定的，按照正常情况判断，没有三五个月肯定不行。
“韩董，我会再想办法，尽快完成报告的完善工作，不过，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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