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张“图纸”上的符号许问恰好是认识的,它标注的不是尺寸,而是各部分的名称。
就许问的眼力来看,这张图的比例非常准确,各部分尺寸都是照着原物等比例缩小的。
但是没有明确标注出来的尺寸,等于这些东西都存在原设计师的大脑里,要把它实现出来,身为设计师的工匠必须身体力行地全程跟进。
当然,这在古代的建筑过程中也是惯例了。
许问继续翻看,发现这张还算是详细的,后面的图纸更简单更粗略的都有。
其中最让人无语的一张,连比例都失调了,只简单地画了几个部分,表明它的样式是什么样的。
考虑到古代工匠的知识文化水平,这样的做法其实挺正常的,但这连连天青那边的“图样”都远远不如,更别提许问基于现代思路理解的“图纸”了。
许问翻完这整个档案盒,其中画得最好的就是最上面那张,后面的越来越差,一幅标注了尺寸的也没有。
第二个档案盒里除了纸张类图纸以外,还多了一些画在木板上的。
画在纸上的图纸主要是给主家之类的甲方看的,木板上的图纸则是留给工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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