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凡淡淡道，“只要你脆下来唱首歌，我可以放你一马。”
“你——”龙富军肺都要气炸了，怨恨地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好！”
何平凡抬起脚，“那我先废了你第三条腿！”
刷！一脚踹过去，龙富军本能地护住，并惊恐地尖叫起来，“别，别……我唱，我唱——”第三条腿比另两条腿更重要啊！跟一辈子的幸福相比，唱首歌又算得了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权衡之下，龙富军选择了屈辱。
“这还差不多！”
何平凡满意地收起脚。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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