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离去。
阮棠接连数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波动。
她用力握紧拳头,无声呢喃着:“笨蛋,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帝尊,也不管你是不是修士。你只是我阮棠的男人,依依的爸爸。”
仅此。
而已。
……
……
与此同时。
东海市武道协会早已察觉到东海市郊区那恐怖的雷鸣声,连忙派出人手调查。
等到雷云散去的五分钟后。
正在协会内思索着‘江南跟江北究竟有没有月人藏匿’的高合,得到了手下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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