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女生在校医室中不断小声嘟嚷着‘疼死我了’。
柳南苇这些年行医,见怪不怪。很快帮对方接好骨,开了些药,摆摆手让对方走了。
下午近五点。
徐来起身,他伸着懒腰准备去幼儿园接闺女了。
没有腾云驾雾,而是坐着地铁去。
这个时间点。
地铁上并不算太挤,但人也不算少。
徐来坐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没多久就听到一道柔柔的声音:
“你好,我能坐在旁边吗。”
“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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