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事,两人聊了起来。

        “你的角色挺有难度的,感觉状态怎么样?找到情绪了吗?”

        “瘾君子、爱施暴,活在父辈的阴影下自卑又可恨,扭曲到心智完全不像个健康人。”杰克-吉伦哈尔自嘲的笑笑,“很难把握啊,我从未演过这么割裂的一个角色。”

        “你记住莱曼导演说得点:衣冠楚楚的禽兽,能诠释出一个这样的形象,你这个角色就完成了一大半。”

        “不容易啊,前面四个字我轻易就能做到,后面二个字还要演出那种欺软怕硬的感觉,就难了。”

        “凯奇,过来了。”那边,莱曼在喊。

        “马上。”

        凯奇拍拍杰克-吉伦哈尔的肩膀,连忙走了过去。

        等人离开,杰克叹了一口气,继续拿起剧本揣摩这个跟他过往形象完全不相符并且很渣的角色。

        这对他的戏路来说是一个大的突破,又是莱曼导演的戏,他不得不慎重。

        没办法,出生那样一个演艺世家,老爸拿过艾美、导演工会奖;老妈是奥斯卡提名编剧,拿过制片工会的大奖;姐姐玛吉靠着《雪莉宝贝》拿过金球影后;叔叔是迈阿密先驱报的主编,姨母是百老汇的前歌剧演员,保罗-纽曼是他的导师,如此艺术氛围浓厚的环境下,没点追求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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