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抬头去看赵副省,发现他正把烟头狠狠地插在烟灰缸上,表情很不自然。

        “您不愿意?”,陆坤发现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赵副省瞪了他一眼,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别装蒜,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把这事儿给推了。”

        赵副省来安桂几年时间,安桂经济整体翻了一番,好不容易积攒出了一点底子,要是把本就紧张的电力资源输送到华南,那还玩个蛋呐,工业化进程肯定会因此迟缓甚至迟滞。

        虽然上边说了这是为了把资源优势转变为经济优势,但赵副省可不这么看,卖电能卖几个钱?更何况还得按照政策指示卖低价电。那点钱还不够因此带来间接损失的零头呢。

        另外,建设水电站的投入多大啊,前前后后几百上千亿投入,靠收电费,怕是有生之年都收不回来成本。

        有那么多钱,哪来干什么不好?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笔亏本买卖!

        这跟卖煤炭的它压根就不是一个性质。

        这要是干了,将来省里的老板和老百姓没电用,造成大量损失,天天骂娘,谁背这个锅?

        “您看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领导,难道您以为我还能把这项政策驳回去不成?那不开玩笑呢嘛。”,陆坤失笑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赵副省这两天着急上火得嘴角都冒泡了,以往说话不带脏字的,如今都骂娘了,“说话遮遮掩掩的。你小子一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有什么主意快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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