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当初那是在村里的私塾教书,没有公办老师编制,村里人极少有叫他王老师的,大多都是叫他老王头。

        估摸着是这个原因,这女人才误会了。

        “我家公在里屋呢。”

        说着那女人朝里屋喊了一声,老王头不一会儿就从屋里出来。

        “爹,我抱孩子回屋哄哄,您和您学生聊聊。”,那女人连忙回避。

        老王头见陆坤穿得精精神神地站在他面前,差点没认出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确认没认错人了,才啧啧赞叹道,“哈哈,果然是你小子!”

        屋子里有些闷热,陆坤这才在这坐了一会儿,沾了细汗的衬衣贴身,就感觉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咱们到门边坐去,那儿有细风,咱们边吹着细风边好好唠唠。”,老王头在陆坤后背上拍了一下道。

        “当年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不一般,是我带过那么多届里最优秀,最有前途的”,老王头接过陆坤敬的好烟,当点上抽了一口,便侃侃而谈道。

        陆坤呆滞了一下,打断道,“停停停!我怎么记得您说的是我们是您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我是您教过的最刺头的学生?”

        “嘿!”

        老王头瞪了陆坤一眼,“我那是为了激发你们的学习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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