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笑着摸了摸强子和欢欢的脑袋,吩咐:“这位是孙叔叔,这位是宋阿姨,叫人呀!”
强子有些害羞,腼腆的学着费南叫了声。
欢欢在费南怀里就什么都不怕,甜甜的打着招呼:“孙叔叔好,宋阿姨好,我叫欢欢。”
听到欢欢的声音,孙先生转脸看向她,有些惊讶的问:“她是广东人吗?”
他就是广东人,听到欢欢口中的粤语,顿感亲切。
费南也微笑着换上了粤语:“她算是安徽人,但在香港出生,只会讲粤语。”
“费先生也是广东人?粤语讲得很好呀!”
听到费南的话,孙先生面上的笑容更盛,也换上了粤语,和费南交流了起来。
乡音是最能拉近距离的东西,那是种同根同源的情感,言语无法表明。
只是瞬间,孙先生对费南的态度便亲近了不少。
“湘港和奥门是整个南方大陆的桥头堡,只可惜清,竟将这两处要地割让给了外敌,余每每想起,无不痛心疾首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