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股咸鱼味儿更浓烈了,一股一股的飘散,费南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眶泛红。
这味儿着实辣眼睛。
这招真脏啊!重要的是这招还是范围攻击,不光站在桌边的荷官和裁判眨眼的频率迅速攀升,就连临近赌桌上的选手也开始拉动座椅,发出一阵咯吱吱的摩擦声。
“哇靠!甘霖娘鸡掰!什么味道这么臭?”一个邰湾地区的选手忍不住问。
“不好意思……”
荷官的声音像是老大爷抽多了烟,又吃鸡蛋黄噎住了,屏着呼吸艰难的说:“是这边选手的体味……”
“哇甘霖娘这个脚臭厉害了吼!能不能吧鞋子穿上啦?”
邰湾选手不满的说。
“不好意思,我穿的是拖鞋。”
库帕塔将一只脚翘了起来,黝黑的腿上锈着一层灰蒙蒙的粉尘,还龟裂出一块块的纹路,仿佛从生下来就没洗过脚。
他的脚就已经够黑了,那拖鞋却比脚更黑,但偏偏还能看出来原本的底色是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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