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隔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宋晨曦,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女人!
——你让我觉得恶心。
宋晨曦苦笑。
那男人当真是将知允当做心尖肉般的疼爱。
对她,却只剩下厌恶。
“姐,你和阿辰现在是不是还没……”
宋知允手里粉盒阖上,纤长睫毛微颤,连带出最能勾起男人心中保护欲的脆弱,看似不经意一句,都直往宋晨曦心口戳刀子。
结婚三个月,宫辰的确碰都没碰过她。
“也对,即便你们结了婚,阿辰还是睡在我那里。”
宋知允故意将话说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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