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偶尔会梦见她。”
当着洛文博的面儿说偶尔,事实上,贺哲瀚这几日总是睡不好,那话儿都跟着提不起精神,做那不可言说的事儿时,持久力大不如前。
洛文博手指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会吧。”
瞧着他表情,贺哲瀚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梦到了?
“该死的,那小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难不成还想变成鬼来折腾我们?”
洛文博面前烟灰缸已满,但他又点了根烟。
“她已经死了。”
这话,说的冷酷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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