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你还有没有人性！”
洛文博怎么都没想到林寒星三言两语间竟然将场气氛都掌控住了。
当下心头恼怒至极，只想给她添点儿不痛快。
岂料林寒星听到他的话只是面容平静的笑了笑。
“人性？”
林寒星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宛如羽绒般长睫轻眨，带起一片涟漪。
“我没有，你有吗？”
不知哪里刮来的冷风拂动着林寒星身后长发。
那种冷漠而又不屑一顾的神色，叫人莫名着迷。
洛文博曾经想过林寒星的千百种回答方式，唯有这一种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半响，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能不丢气势！
——不如我们绕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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