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扫过面前四双同情眼睛,声音冷沉。
雷妈指了指他碗里的油麦菜。
那是他从小就不吃的东西,刚才被他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雷枭沉默将碗放下。
燕北骁起身,从厨房拿了瓶醋出来,咚一声放到雷枭跟前。
“壮士,干了这瓶陈年老醋,我敬你个爷们儿!”
雷枭目光扫过来时阴测测的,没有任何温度。
燕北骁二话不说……
差点没跪地求饶大声喊爸爸!
“儿子,真不去?”
雷妈想了想,挪到雷枭身边坐下来,戳戳儿子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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