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单手撑着沙发靠枕,闭着眼睛休息,也不理房间其他人。

        手下收拾的很快,什么该扔的不该扔的都打扫一通,眼看着病房在眨眼间恢复了本来面貌,只是地上自机车女鼻子里狂飙出来的血,被故意留在了那里。

        时间分秒过去。

        原本随性坐在房间各处的狐朋狗友老老实实站在角落里。

        目光齐刷刷落在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寒星身上。

        林寒星的手极为有规律的敲击着,精致面容冷淡而疏离。

        不知过去多久,林寒星终于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路秉德。

        “你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

        她的声音很轻,但听到众人耳中却重如泰山。

        此时的路秉德,脸上不知是被口红还是眉笔什么的花的乱七八糟,就连石膏上也写着污言秽语,但他都当成是玩笑来对待,并未放在心上!

        路秉德抖了三抖,不吭声。

        林寒星也不指望他说什么,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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