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没办法吩咐下去!”

        上官时修也知道,自己有些太强人所难。

        “她的眼角,有颗泪痣。”

        用手点了点大体位置,上官时修以手帕捂嘴,轻咳两声。

        “我们认识那年,是在缅甸。”

        “等我回去,她已经不再那里了。”

        声音里是浓浓失落。

        “即便我调动所有人脉,有关她的有用消息也寥寥无几,只知道这些年她来了云南某处定居,不久前我才确定她人在勐宋。”

        可他的人到了当地,又遇到了和这些年来相同的问题。

        明明觉得她近在咫尺,却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似乎有种无形势力,在带着他们兜圈子,故意不叫人能找到她的任何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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