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靖抬头看她,额头上根根青筋隐忍。
“无眠,我会习惯的叫她眠姨。”
“袁先生可以猜一猜,为何偏偏是这两字。”
林寒星端着茶杯,慢慢轻饮,不只这问题是她要问,还是替别人来问。
“照无眠,不应有恨。”
无眠,不应有恨!
——为什么没救他?
——是我儿子的命,太贱了吗?
——舅舅,我儿子死了,可她的女儿还活着……
声声泣血,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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