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袁先生。”海叔沉声回应。
这些年,这样的对话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
可今日,又分明与平时不同。
“这些年来,我日日害怕。”
袁绍靖那张似乎被岁月特别偏爱过的脸,与年轻时并无它异。
“我怕烟雨她过的不好,恨我。”
“我又怕烟雨过的太好,忘了我。”
闭上眼,眼角纹路透出深深成熟与疲惫,薄唇紧抿。
“进去吧。”
不知过去多久,袁绍靖撑着他的龙头拐杖,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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