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我真的不想离开京城,你把我藏起来吧。”

        唐酥心放软了声音,她伸出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腰。

        她把脸贴在对方的衣服上,从时宴的角度看她,她的脸白皙柔嫩,漆黑的睫羽犹如扇子一般,在睫毛的尖端还刚好挂着一颗泪珠。

        唐酥心还没往他的身上蹭几下,脑袋就被对方的手给推开了。

        她五官几乎要被时宴的手按成一团,唐酥心趴倒在病床上,她双手撑着身子,抬头看向时宴。

        她没有错过时宴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反感。

        时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大脑里冒出莫名的情绪来。

        “时宴,我在京城,只剩下你可以倚仗了。”

        唐酥心对他说道,时宴不是喜欢她的吗?为什么他会推开她?这和唐酥心心里预想的不一样。&a;ap;1t;;&a;ap;1t;/;

        时宴扫了扫被唐酥心碰到的地方,她的眼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几道水渍。

        “你只有我可以倚仗了,所以现在决定对我投怀送抱了?酥心,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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