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心被时宴打开手后,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啊?”
时宴没去看她。
“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唐酥心怔在原地,她才刚来,时宴怎么就叫她走了?
“我好不容易从秘园出来。”女人垂着脑袋,露出雪白的脖颈,声音柔软的,在冲他撒着娇。
时宴再见到唐酥心,心里已经再没有对她的保护欲和关心了。
以前的他,误以为,唐酥心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女人。
她会撒娇,会让人想要去保护。
时宴一次次的想要去帮她,去捧她。
后来,他在发现,自己做这些事,都是为了给燕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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