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也很明白,酥心的身份,到底是当不上我们时家太太的,他已经向我们保证了会和燕脂结婚的,我觉得这就够了。”
时母逼近了时父,她的声音在抖,“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嗯?你居然敢出这样的话!”
“你想什么呢?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你觉得我儿子一边交女朋友,一边又有个未婚妻,这样可以?他和燕脂结婚后,继续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母已经在四处找鸡毛掸子呢。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时父他也生气了,“你骂时宴,怎么就骂到我身上了?我们儿子现在就对酥心死心塌地的了,这能怎么办?我就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时父话还没完,时母拿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敲来。
瞬间,时父就从椅子上弹起,他连忙绕过餐桌,往外跑。
时母追到了餐厅门口,她转过身看着倚靠在门框上的时宴。
时母手里的鸡毛掸子,在时宴面前挥了挥。
“要不是你昨发了高烧,我连你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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