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吐出的血液和燕脂胸口上,泊泊流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燕脂的视线落在时宴的脸上,她想说什么,可人已经动不了了。

        时宴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她的眼瞳涣散,原本柔软的身体僵硬,肌肤完全失去了温度。

        男人的视线犹如寂静的深渊,好似把石头丢入里面,都不会得到一点的回响。

        他喉咙一动,浓稠的鲜血又从嘴里涌出。

        他的身体虽然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可是他已经很虚弱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接受哨兵强化后,他的痛觉神经就变得迟钝,他现在怀抱着燕脂逐渐冰冷下来的身躯,除了不断往外流淌的泪水之外,他的身体里再没有任何感受。

        他居然连心痛的能力都失去了。

        ……

        在巨型的机器内,时宴将无数根导管重新插回了自己身上。

        他将燕脂抱在怀里,将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似要把这张脸,彻底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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