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听芙任对方捧着自己被拽红的手。
对方没回答她,只小心翼翼的专注于帮她缓解手腕上鲜红的痕迹。
“你的手套很粗糙,再这样磨几下,皮都要被你给磨破了!”
她话音未落,男人立即把黑色手套给摘了下来。
当带着温度的手指触摸她的手腕时,侯听芙微微瑟缩了一下。
而对方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犹如猛虎,在轻嗅着蔷薇。
侯听芙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别摸了,再摸,我就喊非礼了。”
男人有些不愿,但还是松开了侯听芙的手。
“别去安慰沈牧,沈烟想杀了你,她死了,沈牧难过,你没必要去安慰他。”
侯听芙把脸瞥到一边,显然没有把对方的话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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