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燕南浔也很享受女人的靠近。
他贴在枕头上的那边唇角,已经勾了起来。
侯听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一条要捕获猎物的蛇。
“我好看,还是你的小金鱼好看?”女人充满恶意的问他。
燕南浔心里道,她这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只是失去了记忆,又不是失去了审美。
她好看,她特别的好看。
她是燕南浔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她就是长在他审美至高点上的女人。
她生气的样子好看,她放肆起来的样子是顶级的好看!
他沦陷在这个女人的眉眼里,甚至生出了心甘情愿,沉沦于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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