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忽然想起江雨眠,她好多年没有想起他了,与他在一起,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义父?我有一个问题……”

        严世真抹了把眼泪,“说!”

        “您说,以后,雨眠,和修仪……我……”

        严世真知道云树要说什么,狠狠道:“我一个老光棍,我不懂!”

        见义父还是这么大的脾气,云树收回自己的心思,体贴道:“只要义父点头……”

        “我不听!你别烦我!你这个小讨厌!”

        三十余岁的云树被叫“小讨厌”,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严世真吼完又要走,云树拉住他的衣袖。“哎呀,义父,跟您说说话,怎么总是要拔河呢?拔不过您,您就要走!”

        严世真哭腔未消的吼道:“你还要说什么?”

        云树让步道:“是我欠考虑了。男孩子不能太娇气,义父就全权负责昭儿的医术教学吧。打骂我都不心疼。只求义父教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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