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兰察同云河进入皇城调查的事果然很快将翰勒疆引来。
云树在御药房的正殿设案,食指敲着文书,让他进来。
翰勒疆木着个脸,进来先撩起铠甲跪了下去。“末将不察,使纳合达犯下错事,请云帅责罚。”
云树这会儿冷静许多。“不知翰勒将军口中的纳合达犯下什么错事?”
“前夜,纳合达在长春宫言行无状,冒犯赵家皇后,被同袍劝阻方止。”
“你是何时知晓的?”
“昨日回来向您禀完事出去,正欲休息时得知。”
“为何无人向本帅禀报?”
“军中多事,且纳合达只是口吐狂言,未有实质侵犯,是以未曾禀报。”
“既然翰勒将军熟悉事情缘由,那你以为此事根本起因为何?”
翰勒疆憋了两天的话终于说出口。“胜利在即,云帅不顾军意,强行和谈,才会有此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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