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昭笑容灿烂的扒着门框,奶声喊道:“父亲母亲,粥好了!可以呼噜呼噜喝了!”
谁教他喝粥要呼噜呼噜喝的?云树扶了扶额,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她现在没有功夫管他,他们相处开心就好。
饭桌边,云昭的纯粹幸福的笑颜和宋均的平静温和让云树心里漾漾的升出满足感。下一瞬她却掉入深深惧怕中——很怕那“无形之手”下一刻就撕碎这些美好,她忽然就很想逃——在破碎没有来临之前逃开,他们就都会好好的。
患得患失的云树如坐针毡,正好前去带大皇子赵英的军汉急急跑回来,在门廊下道:“云帅!长春宫出了些事,您去看看吧!”
云树闻言正合心意,拔腿就走。
宋均丢下筷子追上,要跟她一起去。
撞上云清送药来。
云树端过药碗堵在宋均胸前。宋均接了碗,她立刻又要逃。
说他是吃软饭的,他都没计较!好不容易想要为她分担些什么,她却拒他于千里之外!甩开他再去见那些动不动就给她梳头,满身血扑到她怀里的人吗?
宋均很不开心,将药碗拍在桌上,任性嚷道:“不让我跟着,我就不喝!”
“不喝就不喝吧。”于她而言,不圆满才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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