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赵人已经毫无反抗之力,杀死他们,并不比杀死一条砧板上的鱼难度大。同时,翰勒疆也很清楚:他们只是被云帅的药迷晕了而已,待药劲儿过了,这一张张求饶的面孔,就会变得龇牙咧嘴,挥舞刀枪向他的人撕咬过来。

        无数次浴血而战的翰勒疆立在废墟般的赵国营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从足底攀爬到头皮,穿凿着他的心——遍地血迹,无力的哀嚎让整个原野都变得更加昏暗寂寥沉抑似乎能听到地狱的回响。

        翰勒疆终于还是执行了云树的命令。只有极少数辱骂反抗的赵人死在了刀下,其他人被挑断了一只脚筋,卸掉战力,而后,所有的刀枪弓箭等兵刃被堆放在一处,浇上火油,一把火全烧了。

        临安城的战力全面瘫痪。

        翰勒疆本可以同导师一般的主帅谈更多,谈他在城外的奇异感受,但前提是主帅不是女人,或者不是他主子惦记的人。

        云树见他一脸疲累,让他先去休整一番。

        翰勒疆看云树也是满眼血丝。两人都是两日两夜未得休息。“末将不累,云帅先去休息吧。”

        “我把接下来的规划布置好,四个时辰后来见我。去吧。”

        云树说完,又转到桌案前。

        翰勒疆深深看了云树一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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