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禁卫军,一个都没回来,皇宫大内像是成了一座无援孤岛,无助渐升暗影,漫无边际的爬上廊柱宫梁,像是要生生把他这个帝王埋葬!赵琰的心焦急欲焚。如果说还有什么能阻止云树攻入他的皇城,就是那个疯子了!
卓渊竭力让自己的情感变得木然,声带僵硬的履行着自己副都指挥使的职责,在城楼上喊起:“云树!我知道你在!知道你为何而来!这是你要的人!如果你同意,就用他来换和谈!”
踏板上的人看不清眉眼,但熟悉的淡蓝色衣衫让云树心如着重击,身子禁不住的摇晃。
旁边的云河扶住她,“云爷?”
别人看了只会认为那是个疯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有云树明白——他是在舞蹈,虽然这动作招式残缺僵硬,但她见过!只有她见过!!真的是他!!!云树深深的闭上眼睛。“让卓渊带他下来谈。不,你,不,我去看看。”
“云爷不能犯险,还是我去!”云河劝道。
“云树!他病了!神志不清!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你要是再犹豫,说不定他就掉下去了!”卓渊继续喊到道。
云树闻言望着踏板上的人,禁不住前迈了一步,却被云河拉住。
见云爷这个反应,云河了然,想是云爷已经确定了那个踏板上人的身份。“如今我们兵临城下,宋均的存在,是赵琰阻止您攻打皇宫大内的唯一筹码,他们不会让他轻易摔下去的!云爷,冷静点!”
云树死死攥住拳头,深深吐气:心乱了,就是输的前奏!这一战,绝不能输!云树闭目再睁开已冷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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