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对于军旅之人的意义,没有人比他们更懂!他们中的任何人,就连赵副帅都没有这样的殊荣!震惊之下,这些人终于都闭了嘴。
云树用帕子擦着刀,沉声向赵拓道“依军规,该做何惩罚?”
赵拓也有些愣怔云树这姿势,这语气,这浑身散发的威严,像极了完颜沧月坐镇的样子!但他马上收回臆想,这不是一个将领闹事,是一军帐的将领,在他的默许纵容之下闹事,且犯了禁忌。
赵拓含糊道“初犯者,领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云树拧眉道“我怎么记得,军规云,‘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谓构军,犯者斩之!’而这只是怨怼主帅的惩罚……”
赵拓怔住云树对自己都够狠,她又怎么会轻饶他人?现在众将领目光都投到他身上。
赵拓倒是能屈能伸,软了语气,赔上笑脸,还吊着一条膀子给云树倒了杯茶,“云帅三思~这些军汉平日闹腾惯了,有口无心。我担保他们绝无冒犯云帅之意!”
“是吗?”
“是的!”
“本帅怎么觉得,还是被冒犯到了?”
赵拓目视云树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自己都是个女人,还在这里细究什么军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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