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妍疯了一样,拼命挣扯着绑缚她的绳子,想往完颜沧月身边去。同一根绳子上前后绑缚的女囚没想到这狐媚子竟还有这么大力气,生生被拖倒,完美的滚在了牛粪上。
流放千里的人,已然一条腿进了鬼门关,还怕什么?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前后的女囚爬起身,拖着枷板就往那一直往前挣的卓清妍脑袋上磕。
毫无防备的卓清妍被砸中,身形晃了晃,就见血立时就顺着鬓间流了出来,但她什么都顾不得,仍然不要命的往前挣,口中大叫“宏哥哥!宏哥哥!!”
完颜沧月面上的焦急忽然一滞,勒住马缰,抬手揉了揉脑袋。他这一病不轻,好在严神医在,但他身子没好利索,还是虚弱的状态,不复以往的警觉与机敏。这会儿,他怀疑自己是太想眉儿,幻听了,因为这么些年,只有眉儿会唤他“宏哥哥”。
卓清妍没能再发出声,她被几个女囚围着,殴的滚在地上。这些女人,以前在完颜熙的后宅没少结怨,这会儿想通透了,打起架也不含糊了。
旁边的百姓看热闹看得满眼放光,隐晦的唏嘘着“这“王”家的家眷都是这么野的!”
其他人也兴奋的附言,“啧啧!女人这样野,谁能消受的了?”
“你这弱鸡自然无福!啊,哈哈哈。”
“我才不要那福气,多活两年不好吗!”意有所指。
“你做个缩头乌龟,老王八,活的更自在!”
“滚你娘的!你才老王八!”
这些人的戏谑玩笑话传到完颜沧月耳中,他从马上转过头,瞥了眼这拨兴奋又压抑的百姓,顺着百姓的目光,看到了那拨打起来的女囚,官差都喝不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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