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害怕的时候,只想待在母亲身边。有母亲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这狗虽然努力逞凶,但它微微的颤抖与声音,那惧意,云树不是感受不出来。昭儿敏锐的心理感知,强大的同理心,想从她手下救一物,已比昨日精进许多!
“既然昭儿觉得它害怕,那我们就不吓唬它了。”
云树以前尝试医过马,却从没医过狗,但这会儿,她摸索着医医这只逞强逞凶的狗子。
按住呲牙欲咬人的狗头,云树在狗子身上摸了一圈,微含了些笑意回头看居安。
居安有些摸不清云树的意思。
“你也懂穴位?”
狗四条腿都是好的,并未折断。居安那一脚踢在狗子的一个穴位上,限制了它的吠咬与行动能力。
居安不自在的挠挠头,“以前跟陛下行猎,对猎犬有些了解。”
“初见狗子时,你却宁愿逃跑,逼不得已才出脚。居安的仁慈,让我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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