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甚至摘下头盔,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云树望着他鸦色的长睫,气恨的手都在抖,扬着刀,她下不了手。明知道她下不了手!一个个都会拿命逼她!以退为进招数,她这些年可真没少经历!凭什么她就要心软让步?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刀被丢到地上,“咣当”一声,刺的耳朵疼。
随着刀落地的声音,完颜沧月睁开眼睛,幽深的眸色下,一丝喜悦一闪而过。
“男儿膝下的黄金,”云树换了脸,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很喜欢。不如你去外面院子里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
完颜沧月眼中满是惊骇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云树抬起细瘦的手指,轻轻的,由他的眉梢划到耳际,耳际划到下巴。轻挑起他的下巴,气若幽兰,语意绵长道“云爷满意了,就收了你,如何?”
众人面前一惯威严的完颜沧月,为了哄好云树,不惜单膝着地,可是他听到了什么话?此刻,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云树,忘了反应。
“你不是很想做云爷的人吗?做云爷的人只有一条路入赘。想好了就去院子里跪着。”
她的心愿碎了一个又一个,一颗心千疮百孔,耳边却记着在尧关的最后一晚,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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