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有些庆幸,京城没有因国破
而大乱。一应秩序基本还在,听到白月说起黎歌。想起他每次见她时的样子,他还是没有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个安心的解释吧?
一番细心调养后,胎相终于稳了下来,云树整个人也被白月喂的丰润了些。
黎歌又来云宅。云树记不清这是他这个月第几次来看她了,虽然不像白月一天来几趟,也是三天两头的来。没有说什么明白的话,情意却是掩不住的。
黎歌饮着茶,偷眼看云树时,云棉捧来一个小托盘,盘内一个香囊。黎歌以为云树要送他香囊,喜得不行。
云树放下茶盏道“打开看看。”
黎歌抓起香囊的手有些抖,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有些愣神。
“我让人去宣城办点事,意外看到了它,就给带回来了。”云树声音平淡,没什么情绪。
那正是黎歌的那枚祖传玉佩。他的玉簪,云树替他拿回来了,他的玉佩,云树也替他找回来了。当掉这个的时候,她不知道,她这是平静之下,心思转了多少转?可这是要理清了,好划清界限吗?
“眉儿?”黎歌忽然觉得这玉佩有些烫手,不想接。
“我回来两个月,听了些你的事。自古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就像做生意,卖给哪家,只是自己的选择。既走到了这一步,便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多亏了你,我这宅子、产业还在,不至于孤儿寡母流落街头。我还要谢谢你。”
黎歌被她口中的“孤儿寡母”给惊着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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