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云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傻子从她手中夺过簪子,起身嘻嘻哈哈的跑了。

        云树没有起身追那个傻子,因为傻子抢走了木簪子的同时,她的手中多了一张字条。

        赵拓一个形貌威武的大将军,虽然换了便装,但气势犹在,他挑开车帘子让云树上车。云树坐上马车,反而把赵拓赶了出去。赵拓气的半死,又不能再把她如何了。

        终于有一个没人暗中注视着她的环境了,她才抖着手将掌心的字条打开。

        “今夜子时,城外十里坡,一个人来。”

        不是宋均的字。

        会是谁?拿着宋均的簪子,让她半夜去城外?知道宋均与她的亲密关系的人,在京城外有,在济阳有,有能力抓住宋均的……那簪子上面干掉的血迹让她心神慌乱。

        赵拓坐在车夫旁边,越想越气,撩开车帘想跟云树理论。她现在都不能好好说话,他若还不能从口头上讨便宜,那他可真是活该气死了!赵拓突兀的掀起车帘,云树迅速收起惊惧与慌乱,连带她手中的字条,没等赵拓多看上一眼,云树就将字条攥在了手心里。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赵拓盯着云树的手。

        云树不说话,又紧了紧拳头。

        赵拓觉得她“坏”的不那么自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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