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云树说着又往屋里走。
身子弱成这个样子,不管是去看师父,找义父,还是回去找宋均,她都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先将身子养回来。是以,饭端来,她吃,药端来,她喝,只是不说话。若不是一屋子人都围着她转,她安静的就像空气。
完颜沧月就拖着病体坐在床边看她吃饭,吃药,看她休息。赵拓看不下去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完颜沧月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眼看着,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赵拓替完颜沧月解释道“屠城的是三皇子,他从来不服管教,更是有意跟二皇子过不去。你不要怪二皇子了。”
云树没有动。
“你要刺杀二皇子,他也没把你怎样,你就不要闹脾气了。”
云树翻过身子,看完颜沧月脸上爬起笑意,又看赵拓,撑起身子坐起来。“你们想要我如何?”
完颜沧月的脸垮下去,赵拓不满意道“你不能对我们二皇子好一些啊?再折腾下去,他性命堪忧!”
最后一句话撩动云树的神经,她是不想他死的。云树看看完颜沧月苍白的脸,像极了前些日子的李维翰,念及李维翰又忍不住痛苦的皱眉。
“伤口疼吗?”完颜沧月关切道。
云树摇头。“你身上有伤,不要坐在这里了,去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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