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沧月艰难蹲下身子,将披风给她披上,想要扶她起来,云树望着他等着答案。
“师父走了。”完颜沧月垂眸给她绑着披风道。
云树并没有起身,“去哪了?”
“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师父终于解脱了,再不用那么痛苦。
“我义父呢?”
“走了。”
云树将脸贴到冰凉的廊柱上,“去哪了?”
“不知道。大约是回去找你了。”
“我的人呢?”
“在别的地方养伤。”赵拓替完颜沧月回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