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儿正头痛,要不你陪一遭?”

        云树重新按上他的头维穴。

        云树痛的有些麻木的想,为什么这就是个穴位,却能让人如此痛不堪言?韩聚痛的简直失了意识。

        云树松了手,看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该,该我了,松开,松开我……”韩聚还被绑着。

        云树没有感情的接着道“对我最好的维翰哥哥去了……”

        韩聚又经历一次几乎如撬开天灵盖,把脑子挖出来的痛!他整个人都被痛觉填充了,除了痛,五感皆失。云树松手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到地上,却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韩聚从地上艰难起来。“这回,这回,该……”

        “我母亲更爱我父亲,她狠的下心,什么都不管不顾,留下我一个。”

        她第一次将对母亲的怨言描述的如此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