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她!因为眼前的这个粗鄙的“不男不女”的人!她赵国最尊贵的女子长公主的颜面扫地!

        “大胆!皇家之事你也敢打探!”反应过来的赵怒道。

        云树只看了眼赵琰。

        赵没听懂云树话的要点,赵琰听懂了,不过他很疑惑,难道李维翰的伤,和儿有关?

        云树为李维翰处理伤口时,发现那伤口过窄,不是真国人惯用的宽大刀口,而且还不是贯穿伤,更像是一把小小的匕首。

        她问李维翰是谁,他强调是真国人!

        没有男人会在要命的战场上挥舞一把小小的匕首,那这些人中有几个女子,一目了然!跟李维翰有过节的还能是谁?

        云树若张扬出赵的行为,是会让赵琰的禁卫军寒心。

        云树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

        赵琰阻止了他妹妹的闹腾,地窖归于静默,静的诡异,起伏的呼吸声,刮着墙壁,像是索魂的无常,在墙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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