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轻轻将被子撩开一个缝,将汤婆子一个放在李维翰脚下,一个放在他怀里。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捂在了汤婆子上,起身又找来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赵琰看着她,“云树?”

        “嗯。”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云树声音沉寂道。

        “你是女子,不应该这样。”

        赵琰说的含蓄,云树也明白了她的话。“我想听这话是我父亲说的,不想听别人说。”看了一眼赵琰,“一夜奔劳,圣上休息会儿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赵琰并没有因为云树的话生气,他是一个有气度的皇帝。“他什么时候会醒?”

        云树眼睛红了。“不知道。”流着血,颠簸几个时辰,他的脉相,微弱的不行。

        云树从袖中抽出一块白玉牌,上面是繁复的云纹勾缠出一个云字。

        “圣上若是从海州走,这枚玉牌可以调动那几艘大船。有几艘花哨的船,是室利的。圣上登船后,其他的船,都让人凿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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