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听了这话,更是抬不起头,眼眶还有些红。
方大夫说完,也觉自己脾气太暴,话说的太重了。东家必然是心事太重,又排解不掉,才会在喝完酒以后对自己做那样的事。
“姝儿,你做了什么?”宋均听两人打了半天哑谜,只猜到,云树大概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不然刚才云宅不会乱成那样,云树也不至于被训的抬不起头。
云树没回宋均的话,而是低声向方大夫辩解道“我与唐典御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我现在好好的,没理由再麻烦唐典御来一趟。”
“你这孩子!在你眼里,你的命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吗?”方大夫胡子都翘起来了。
留这条命做什么?感受心有多疼吗?又多么孤寂无依吗?
“所谓医者父母心,我在方大夫这里感受
到了。放心,我没事。以后不会了。若有不适,我会去找唐典御求救的。您来得也急,喝口茶,歇歇脚吧。孟管家,替我好好招待方大夫。”
云树都把话说到了这里,方大夫气哼哼的要走。
云树瞥见宋均,想起刚才门外的打斗,又叫住方大夫,指了指宋均。“麻烦方大夫,给他看看吧。看完他,还请再看看我云宅的其他病号。”
方大夫见她想起了关照手下的人,也微微舒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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