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笑了一下,回身便加入到军医的行列,为伤员处理伤处。

        李维翰愣愣的看她转身,看她为了避开他而忙碌的样子。他不应该再靠近她,却控制不住的向她走去。

        这是一个与李维翰一样带伤上阵的士兵,昨日包裹过的伤处,如今被血染透,又沾了土,脏污不堪。云树正需剪刀将裹伤布剪开,刚回身,一把剪刀的握手就递到了她面前。云树抬眼看递剪刀的人,又一个淡笑。“谢谢。”

        剪完纱布,药酒又递过来。云树也没拒绝,在李维翰的协助下,飞速的处理完伤处,又往下一个士兵身边走去见李维翰跟她过去,才道“维翰哥哥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我身上带伤,没办法去追击真国人,被安排来照护伤员,这就是我的事。”李维翰并不愿意走,还把亲自救治伤员的任务给担了起来,听到他说这话,云树明锐的感觉到,原本躺在地上,在呻吟的兵士面上都有些激动了。这是他与兵士建立情感关系的机会,云树也不能赶他走。

        就这样两人协作,忙碌的救治伤员,从白天忙到深夜。救人如救火,又不能将时间推后,实在累的不行了,李维翰让她回去吃着东西,休息一下再过来。

        云树想起宋均的伤,便点头回去了。

        宋均的营帐黑着灯,也没人守着。云树进去点了灯,轻手轻脚来到宋均的铺前。他在睡着,白皙的脸颊两朵绯红,额上隐隐的汗迹。云树看看营帐,里面并不热,起身拿来帕子给他擦擦汗,却觉他气息有些过热,抚上他的面颊才发现他在发烧。云树的心一惊,忙将帕子湿了冷水,覆在他的额上,给他按脉后,轻轻唤醒他。

        “修仪?修仪?”

        宋均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她,眼睛红起来,“姝儿~”

        云树抚着他热烫的脸。“我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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