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斗胆了。京城安危关系着赵国的安危,所以这数万真队必须尽快解决了。云树不知真队是如何绕过尧关,进入赵国境内的。看西郊大营的军士也是匆忙而来,想是也不太清楚。但是,不管真队从哪里进入赵国境内,也都是千里奔波。之所以在数个时辰的厮杀后退军,云树以为是军士长途奔波,过于疲累,需要休整。在真队疲累的情况下,我军尚且不能取胜,则万不能让其缓过来,所以主帅最好安排小股军队,不断骚扰真队,让其寝食难安。”
杜松眼前一亮,这小丫头还真懂!
许霖虽然也觉得云树说的不错,却也有些不服,故意为难道“若要取胜,又当如何?”
“真国大军的优势在与骑兵过于强势。骑兵之强势,一在于士兵凶悍,二在于马匹精良。真国之马,在品种上优于我赵国马匹是事实。最简单的方法是毁了真国的马匹。再凶悍的骑兵没了马匹,也是任人宰割的。”
“如何毁了真国的马匹?”许霖的热情被点燃了。
云树看看杜松,“主帅真的要听?”
“说说看。”杜松看云树多了一分认真。
“下毒。”这并不是正大光明的打法
,但云树毫不惭愧。
许霖嫌弃道“果然是小女子的心思。”
云树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该说的话她都说了,听与不听,做与不做,看主帅的意思,希望赵琰与李文声安排了个明白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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