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早上,他与姝儿几乎都是一同起身的。他想了很多种办法,各种试探,想要得到她的心,却从来没想过给她梳头。他从来不知道梳头发才是姝儿的泪点,才是让她放下江雨眠,接受他的关节所在。
赵国的男人有几个会想着给女子梳头?她喜欢江雨眠的,不是他当初以为的柔弱,她喜欢的是江雨眠的温柔。在她新丧未久对她那般粗鲁,让她对他起了杀心。都是他咎由自取,昏了头,才迫不及待的那样对她。
“吱呀”,门开了,宋均以为是云树回来了,换上笑脸正要起身,看到进来的竟是秀!他收敛笑容重新坐了回去,不耐烦道“你来做什么?”
“昨晚你没有多看我一眼,今天我来看你了。”秀的眼睛微微肿着,大约没少流眼泪,不过宋均如今眼里心里都看不到。
“你昨晚不是死心了吗?”
“你当初说的话都是哄我的?”
“不记得了。”
“你说你要忘了她,带我走的。”
“有吗?”
“你在我怀里流的那些眼泪,也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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