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锋利的刀锋划在云树的手背上,划破脉管,瞬间血流了一手。他抹不下去了,丢了刀向云树扑过去。撕下衣襟给她紧紧缠住手,抱着就往外冲,大叫“薛蘅!薛蘅!”

        薛蘅正在船上晃悠,想仔细研究这艘装饰奢靡的大船,听到宋均焦急的唤他,忙转出来。“怎么了?”

        “你的药呢?姝儿的手伤了。”宋均急道。

        就这一会儿功夫,血已经染透了宋均裹的那层布。

        “怎么流这么多血?”薛蘅吃了一惊。

        “应该是划破了脉管。”云树的眼泪在宋均抱起她的那一刻已经停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说完这话,她甚至还忍着疼动了动手指,而后十二万分的庆幸道“好在没划断手筋。”抬起另一只手,抹掉宋均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眼泪,“修仪,你是想废了我吗?”

        “我,没有,没有姝儿。你又要丢下我,又是只剩我一个。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在乎我,我真不想活了。”顾不得这里许多人,说到伤心处,宋均的眼泪多了起来。

        “是你觉得我烦了。不要我再管的。”

        “不是。是你不在乎我,我怎么做你都不能原谅我,你不愿意接受我,你不在乎我,你厌恶我。”宋均越说越委屈,眼泪更多了。

        云树若真的不在乎他,就不会说那些掀起他情绪的话,她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喜欢。他是没意识到。

        “在乎你的命,也是不在乎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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