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薛蘅又怒了,怎么老是跟他提聘礼?
“我只是好奇,爷怎么还生气了?”
薛蘅看到江阔的眼睛,“对不住你。”
“是我技不如人,还非要弄死云东家的心上人。不过,云东家可以拿金针做暗器,要不,回去也给爷弄一个发射银针的小弩?”
薛蘅抬手比了比银针的长度,感觉弩机设计的好的话,正好一只手就可以操控。“好。”
“爷,云东家不见了……”江阔忽然道。
薛蘅急忙往海面望去,云树明明还在船上。不过薛蘅并没有质问江阔为什么说谎,他望着那小船,有些想不明白:那小船并没有靠近后面她的大船,而是开往敌方在观战的大船。
“爷?”“爷?”江阔又道。
“说!”薛蘅的心有些燥,有点不耐烦。
“您是不是对云东家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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