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仪!!!”云树一双眼睛写满惊惧。
宋均按住江阔的脉门,扭断他的手臂将他踹到地上,同时将迎面而来的云树揽在怀里,带她侧身避过薛蘅放出的一只冷箭,反手抓住,直甩向薛蘅的咽喉。一套动作下来,迅捷无比!
薛蘅挥弩挡开,还要再发射时,宋均已提起江阔把刀架在江阔的脖子上,将云树护到身后,狠厉的喝道“把弩放下!”
江阔竟然还有些视死如归的精神!“爷不用管我!快下手!耽误不起了!”
云树急道“薛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不行吗?我三年未回赵国,跟你哪来的深仇大恨?”
江阔的一只眼睛中了云树的梅花金针,他此刻满脸鲜血。薛蘅恨恨的咬着牙,终于还是没将弩箭射出去,沉重的垂下了手,将小弩摔到了地上。江阔自幼伴他长大,照顾他,为他做事,如亲兄弟一般!
云树摸着宋均的脖子,紧张道“修仪,你还好吗?”
“我没事,姝儿,别担心。”
他本想试试云树的心,没想到她竟然因为紧张他,紧张的一点章法都不顾,任人牵着鼻子走!!生死攸关的时刻,她顾不上自己也要回身顾他。他又一次觉出,她心里是有他的。
云岭、云天赶来。
“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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