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对男女离去,云树压低声音道“那女子是天竺商人的舞女,今晚却陪了薛蘅那边的人过夜,旨在摸清那边的守夜和货物安置情况。你抢了那天竺客商的货,他回过头想抢薛蘅的货。他若拿的下薛蘅,必然也不会放过我们。”

        “姝儿想怎么办?”

        “人数上薛蘅并不弱势,就怕他不知情何况被突袭了,我去给他提个醒,然后我们撤。”

        “那个薛蘅不是正常线路走到这里的,他经历了什么你不知道,异国他乡,看谁都是凶徒,你小心他并不领你好意。”除云树以外,宋均的思考模式都是“是人恶三分”。

        “你的意思是他是警戒的?”

        “我昨晚刚剥了他的衣服,他今晚还敢同路上萍水相逢的人喝酒同聚,他的心就这么大?”&a;ap;1t;;gt;&a;ap;1t;/;gt;

        话音刚落,云树扑到宋均怀里就地一滚,只听“嗖”的一声,短箭擦过空气的声音从他们刚才的位置穿过。宿营地的打杀之声已经响起来了。

        一击未中,失了先机。

        “你们是谁?”赵国话!

        竟然没现这里还有第三方!真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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