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爷,我们去哪里?”

        “去找我们的粮船。”

        云岭、云天划船,云河用匆忙找来的一坛酒正给云端清理伤口。

        不知道那陷阱是怎么做的,云端的皮肉上尽是老大的血口子,他则失血过多,面色惨白。

        云树将指上的一只梅花戒指取下,轻轻一振,就成了一只梅花金针。义父给她的那根她终究没找到,这支是她托人重新做的。用酒水洗了金针,又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吹亮,将金针烤了烤在云端的穴位上扎下去止血。好在外伤药云云们都是随身携带的。

        几朵云都在水牢里泡过,就云树身上的衣服还干净些。出了码头,没有船来追他们,云树让他们都转过身,将里面的一层里衣褪下,撕成布条,给云端包扎伤口。

        忙完云端才轮到宋均。

        “姝儿,你原谅我

        了,是吗?”宋均声音虚弱道。

        云树冷声道“伤在哪里了?”

        宋均肩上、背上、臂上、腿上、腰间都是刀口,那满身的血并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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